第五章 军令
莫霍斯和哈格原地略作休息，就启程向国界线进发。在入夜时分，就到达国界线了。
在国界线附近，寻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小队留下的暗号，很快就与小队汇合了。
小队众队员看到两位队长都平安无事地回来，都十分高兴，同时为自己队里一个都没有少的撤回，感到十分庆幸。
稍微相聚问候后，莫霍斯就带着小队，趁着夜色急行军，穿过国界线。毕竟现在还不是很安全。
当踏上自己帝国的国土时，众人一直悬着的心开始降了下来。到了中午时，小队遇上在国界线巡逻的帝国巡逻队时，众人那悬着的心终于彻底的放下了。
遇到巡逻队后，莫霍斯找了一块空地，带着小队在那里休息起来。
莫霍斯靠着树坐着，拿起水袋，深深地喝了一口，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看着队员们那幸福的表情，莫霍斯也很庆慰自己能一个不少地都带回来。
经过连日来的紧张和辛苦，众人都放松了下来，都坐在树荫地下休息着。哈格就更加离谱，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他已经在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休息了大半个小时，莫霍斯将哈格唤醒后，继续带着小队向军部所在的军营前进。
走到傍晚时，莫霍斯他们来到军部所在的营地外围，就给营地的卫兵所拦住了。
莫霍斯向卫兵说明来意，并要他向军部的指挥官通告。
那卫兵对他的同伴吩咐了几句，就向指挥部跑去。
不一会儿，卫兵就回来了。同时，卫兵传来了军部指挥官哈马斯·鲁本将军的指令，要莫霍斯和他的小队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莫霍斯和哈格到军部报道。
莫霍斯接过指令，带着小队跟在那卫兵身后，来到了今晚他们休息的地方。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莫霍斯第二天早上精神地醒了过来。穿上崭新笔挺的军服，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别在腰间的佩剑，然后整整领口，走了出去。
来到哈格的门前，在门上重重地扣了几下，哈格才匆忙地把门打开。但看到他那乱七八糟的打扮，莫霍斯摇头苦笑了起来。
等哈格毫不容易整理好了，两人才去军部报道。
来到将军的门前，莫霍斯抬起手，在门上轻轻的扣了几下。
“进来！”一道响亮有力的声音响起。
莫霍斯打开门，与哈格正步走进房里，反身关上门，来到房里唯一的办公桌的前面。
在办公桌后面坐着的，年龄大约五十岁左右，有一头花白的头发，连眉毛也白了，双目炯炯有神，流露着一种坚毅，那高高的鼻子，配上那薄薄的嘴唇，呈现处军人特有的坚毅和冷俊。
他就是莫霍斯他们今天要见的哈马斯·鲁本将军。
莫霍斯走到桌前，立定，行了个十分标准的军礼道：“南方军区第七军莫霍斯·雷欧特纳少尉向长官报告！”
哈格跟着也行了个军礼道：“南方军区第七军哈格·赛比司少尉向长官报告！”
接着，莫霍斯就向哈马斯报告他们小队的情况。从他们越过国界线后几天的行进和多看到的情况，到他们发现敌踪，到被敌人包围后突围，到莫霍斯殿后阻敌，到莫霍斯与敌人交锋最后逃脱，与小队汇合归来。
哈马斯一直静静的听着，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当听到莫霍斯遇到了一个有着火红皮毛的女豹族兽人时，眉头皱了皱，还详细的询问她的情况。
莫霍斯报告完后，房里忽然迎来了一片沉静。
哈马斯只是在皱着眉头想着。
过了一会儿，哈马斯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颗魔法水晶。
魔法水晶上光芒连闪，闪出一幅幅人物头像，最后在一幅头像停了下来。
哈马斯看了那头像一眼，就递给莫霍斯，说：“莫霍斯，你看，跟你战斗的是不是这个兽人？”
莫霍斯接过魔法水晶，仔细地看着那显示出来的头像，然后确定的说：“报告长官，就是这个兽人。”心里却想着：“这个兽人是谁？竟然可以映上魔法水晶里。”
能够映在魔法水晶上的人物，都是每个国家有一定影响力的人物。这里所说的影响力是对国与国之间关系的影响。
哈格探过头来，看到了那头像，就问道：“报告长官，这个兽人是谁？”
哈马斯望着莫霍斯手中的魔法水晶上的那兽人头像，淡淡地说：“她是兽人国鲁米提那的三大将军之一。”
莫霍斯与哈格同时问道：“鲁米提那的三大将军？是什么来的？”
哈马斯被他们的问题弄得笑了起来，说：“三大将军不是什么什么，是鲁米提那三位统帅，统领着兽人所有的军队，就像我们威斯曼帝国的三大军区的司令。”
“鲁米提那的三大将军，其中一个，就是这个与你莫霍斯战斗的女兽人，她的名字叫做迪贝儿·席勒，豹族，统率着整个豹族战士。她骁勇好斗，使得一手好枪，擅长速度战，豹族天生的速度加上她后天的锻炼，使她的速度在兽人中无人能及。另外一个是狼族的，叫奥赛·罗班，奥赛年轻时曾在自由都市学习过，后来才回到鲁米提那统率狼族跟其他部族，他头脑灵活，计谋百出，是现在鲁米提那的军师。最后一个是兰顿·鲁米提，狮族，现任鲁米提那女王的儿子，也是鲁米提那王位的顺位第一继承人，协助鲁米提那女王管理军队事务。这三大将军，就战力而言，兰顿是最强的，奥赛与迪贝儿不相伯仲，比兰顿稍差一筹。就智慧而言，奥赛是最厉害的，兰顿跟迪贝儿只会好勇斗狠，所以综合来说，奥赛是最值得注意的。”
同时，哈马斯还接过魔法水晶，调出迪贝儿、奥赛和兰顿的头像，给莫霍斯与哈格看。
“以后碰上他们，就要小心！”哈马斯提醒道。
“我们只是小人物，那可能碰上这大人物。”哈格撇了撇嘴喃喃道。他好像忘了才不久前他们刚与其中一位见过面。
哈马斯也不在意哈格在喃喃着什么，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问道：
“莫霍斯少尉，依你所见，如果我国要攻打鲁米提那，能否在短期内达到想要的效果？”
莫霍斯想不到哈马斯会提问这样的问题，想了想，心中猜测军部的意图的同时，还是回答道：“不行！”
哈马斯那昏沉的双目忽然一亮，上身微向前倾，问道：“何以见得？”
莫霍斯走到墙壁上挂着的军用地图，手在地图上划了个圈说：“长官你看，我国与鲁米提那之间相间的是这个石化森林。而且国界线更是在森林的边缘处，也就是说，有一大片森林是在鲁米提那的领土内。而我国要进攻鲁米提那，就必须穿过这一大片森林。难题就在这里。”
“在阴暗的森林地带，夜视能力优异的兽人种族才是更可怕的敌人，他们是天生的游击战专家。如果我们贸然领兵进入这片地带，将会受到兽人的偷袭，伤亡就会很大。而且到时候补给也会很困难。”
莫霍斯顿了顿，停下来看着哈马斯，想听听他的意见。
哈马斯皱着眉头，看着地图，左手托着下巴，食指无意识地点着脸，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有解决的方法吗？”
莫霍斯认真地点头道：“有。其实我们只要在森林中开出一条大道，在开道的同时派遣部队守卫，防范兽人的偷袭。时间虽然会长一些，但减少了伤亡。如果大道能够让骑兵纵队通过，到时候，我国的骑兵就可以长驱直入，只要过了石化森林，骑兵就能派上用场了。”
说到这里，莫霍斯停了下来。身为下属的他今天已经讲得太多了，再讲下去已经不是他的本职了。
哈马斯没有要求莫霍斯再讲解下去，毕竟他也在军队里打滚了这么多年，知道莫霍斯在顾忌什么。
哈马斯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分别递给莫霍斯和哈格，道：“即日起，你们二人要在一个月内返回本国首都，这是中央军部的召集令与军令文件，即刻生效。”
莫霍斯与哈格听了，不由愣住，想不到在这个时候接到这样的军令。
莫霍斯心潮起伏，但表面上还是木然地接过文件。
哈格却不干了，也不接过文件，手就往桌上一拍，抗议到：“什，什么？请等……等一下！这是什么命令？我加入军队，就是想到最前线和兽人作战。都快要开战了，凭什么要我回去当卫兵，凭什么要我回去当看门狗，啊？”
哈马斯仿佛没有看到哈格的无礼一样，将文件“啪”地一声丢到他的面前，打趣道：“怎么啦，这次又想拿‘不合理的命令，士兵有拒绝的权力’这种废话当抗命的借口吗？我不准你再对命令有任何异议。”
哈格双手按着桌边，身体前探，双目圆圆地瞪着哈马斯，大声道：“不合理的命令，士兵就是有权力拒绝！”
“给我退下，再抗命就以军法严办！”哈马斯神色一正，严肃地喝住哈格。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僵了下来。
莫霍斯见形势不对，连忙拉住哈格，劝道：“哈格，不要再顶撞长官，我想只是误解而已呀！”
哈格把莫霍斯的手甩开，双眼往上翻了翻，粗声粗气地说：“又是你在扮白脸，是是是……模范兵兼长官眼中的大红人，莫霍斯贵族大少爷殿下……反正我只有当黑脸的份！哼！”
说完，双手往胸前一拴，负气地转身背对着莫霍斯。
莫霍斯对哈格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了，也不再理会哈格，反而向哈马斯问道：“长官，就如你所知道，我军这段时间物质补给以及士兵调派情况，相信很快就要进攻鲁米提那，前线兵力其实非常吃紧，倘若再将兵力调离前线，开始进攻的准备时间又要拖长了。属下认为，军部必定是有更合理的考量……是吧？”
哈马斯点点头，双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放在桌上，用下巴顶住，双目微合，道：“如你所言，也因为如此，有鉴于你与哈格两人拥有优异实绩和战功，所以我才向中央军部推荐两位。”
哈马斯顿了顿，看着莫霍斯，若有所指地说：“莫霍斯，听我一句话，南线无战事，短时间内。好了，下去吧。”把手一挥，将两人打发走了。
莫霍斯行了个军礼，“属下了解了，方才诸多举动有所失礼，还请长官原谅！”
哈马斯站起还了礼，道：“期待你们日后对国家的贡献。一起共筑我威斯曼帝国光明未来！”
莫霍斯后退几步，向后转身，也不等哈格再抗议，就拉着心有不甘的他离开了哈马斯的办公室。
哈马斯看着莫霍斯离开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声。
走出哈马斯的办公室，莫霍斯就放开哈格，一声不响地埋头就走。
哈格阴沉着脸，气鼓鼓的走在莫霍斯身后，不时在路边的树上狠狠踹上几脚，不时将再地面上的小石头远远踢开，发泄胸中闷气.。
莫霍斯并不搭理哈格的郁闷，只是在前头带头走着。依哈格的性格，在现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搭理他，要不是就是碰上枪头，谁碰到了刺谁。等哈格熬不住了，他自然会消气。
果然，在莫霍斯走出了不到一百米，哈格踹了二十三棵树，踢了三十七颗小石头后，哈格终于熬不住了，疾步追上莫霍斯，把他拉住，神色还有一点不甘：“这就算了……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其实莫霍斯从走出办公室就开始想着这份军令，但有些地方还是想不明白。
于是，他对哈格说：“待会我再告诉你。这不是转迁或降职。你现在知道这些就够了。”
说完，又继续想着这件事情：“连日将前线推进……突如其来的归国命令……看来谣传果然是真的！”
哈格等了一会儿，见莫霍斯还在埋头想着东西，好像并没有将他的生气放在心上，又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他摇了摇莫霍斯，问道：“莫霍斯，你究竟在想什么呀？”
而这时的莫霍斯却莫名其妙地说出莫名其妙的话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想……或许……如果……可能……”
哈格再用力地摇了几下，终于把莫霍斯摇醒了。
莫霍斯也不多说，又拉上哈格就走，嘴里还说着：“还是先出发好了，到时候我再详细解释一遍。”
哈格一只手被莫霍斯半拖半拉地拉住，一只手不停地扰着头，口里喃喃道：“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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