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自在飞歌
俩人正在闲话家常，说的热热乎乎时，边风的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开车的时候不准接大电话这条行车规则边风还是很熟悉的，于是道：“手机在我左边裤袋里，帮我接一下吧！”姚晶哦了一声，伸过手来要摸去够不着，只得解了安全带趴在他的腿上，斜着身子将手伸进他的裤带里。边风呢，也是极力歪着身体方便她拿取手机，如此一来，俩人的姿势就显得很是暧昧。边风倒没往歪处想，可是当姚晶坐起来时脸色却涨得通红，道：“下回再有这事我可不管，一破手机而已，你放裤袋里干嘛呀，还怕被人偷走了不成？！”
边风尴尬得一笑，可不敢告诉姚晶往裤袋里塞手机的习惯是被丁桐的一句童言吓出来的。道：“是谁打来的呀？！”姚晶看了看来电显示，道：“张兵，天知道他找你有什么事呀！？”说着随手就按了接听键，就听那头道：“边少，大事不好了……”姚晶道：“张兵，我是姚晶，边少开车呢，不能跟你说话，有什么大事你说吧，我转告他。”
张兵似乎是一愣，道：“前天我把边少给我的香水送过去申请专利，今天专利局打电话过来，说咱们的香水和海东之前申请专利的一款香水极为相似，咱们的专利号不但没有申请下来，而且还险些被海东把咱们当成剽窃而告上法庭，也不知道哪来的记者，将这事来了个暴光，闹得是沸沸扬扬，要不是有叶欣帮着我都快招架不住了，你问问边少，接下来该怎么办？”
听到这事太过重大，姚晶干脆把手机上的扬声器打开了，边风是一字不拉的听到了耳朵了，不怒反笑道：“张哥，犯不着忧心憧憧的，被他海东状告咱们剽窃其香水配方又不是第一次了，犯不着着急上火，权当是海东帮咱们炒作了一把，你呀，压根就不用放在心上，以前怎么工作现在还怎么工作，只当是没有这么回事，记者问起来，你三缄其口就是了。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我猜着他海东既然抢先申请了专利号，又把这事炒了起来，自然不会轻易得罢手，你看着吧，后面一定还有大动作，嘿嘿，关键要看咱们怎么跟他们玩了。”
“那你说咱怎么办呢？就只是静观其变吗？”张兵问道。
边风笑道：“否则还能怎样？”忽然象是想起什么事似的，问道：“对了，我给你的那份营销策略呢，还在不在？”张兵道：“这也正是我要对你说的，原本我把它和香水都放在了保险柜里，香水配方剽窃后我再看那营销策略时，除了封面还是原来那张以外，剩余得都成了白纸，邪门透了！边少，我怀疑咱们公司里有内贼！”
边风呵呵一笑，道：“也未必就是内贼做的，商业间谍也说不准，丢了就丢了，赃物的去向知道了，至于贼就暂时不理会她了，我刚到广州，你总不能让我再开车回去吧，放放吧，等这事凉了咱们再说，听我的保持原样，哦，还有，今天咱俩的话不要对任何人说，密切的关注着海东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就这样吧。”姚晶随着就把手机给挂了。
姚晶仔细打量着边风，满俩的疑惑。边风被她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上长了花吗？”姚晶笑着摇了摇头，道：“花倒没有，可你这回的反应倒是有些奇怪，疯狗咬上门来了，不冲出去痛打一番就很是奇怪了，怎么反倒关上门子，当起了缩头乌龟，这可不是你的作风，跟我说说，是不是你底下还藏着什么暗招呢？！”
边风笑道：“知我者姚晶也，要是暗招倒也未必，不过是个预防措施而已，这瓶香水本来就是个饵，并不是咱们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它的作用不过就是钓出潜藏在公司内部的家贼而已，倘若能以此来反击他海东一把，岂不是更好。”
“那你打算怎么做？！”姚晶好奇的问道。边风凝视着她的双眸，良久微笑道：“佛曰：不可说！但我保证，等咱们掀牌时你一定会觉得意想不到，很有意思的，你不妨将这当成个斗智的游戏，比得不只是头脑还有耐心，看看海东和咱们，谁最终能笑到最后吧。”姚晶嗔道：“你跟我也卖关子？”边风笑道：“咱们公司里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一个知道这是个局的人，难道还不能说明点什么问题吗？姚晶，凡事都得一步一步的来，操之过急只会事与愿违，不是吗？”
姚晶也不是笨人，明亮的眼睛眨了眨，道：“这可是你说的，将来不能赖帐的！”边风嘿嘿一笑，道：“我说什么了？心照不宣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边风和姚晶开始在广州的各大花市转悠，除了寻找边风需要的几种花卉之外，就是询问价钱等等，可惜的收获并不很大，只找到了两种较为奇特的花卉，据说也是从国外进口过来的，数量不多而且价钱贵得令人咋舌。让边风很是失望，姚晶却劝道：“全国这么多城市，盛产鲜花的也不只广州一个地方呀，昆明也有，等这边的事忙得差不多了，我可以陪着你跑一趟云南，说不定就能找到你需要的那些品种，你说呢？！”
“也只有如此了！”边风无奈的道。
广州作为中国几个开放性的城市，尽管在文化底蕴上远远没有北京深厚，但也是相当繁荣，车水马龙自不必言，人们的生活节奏也是相当的快，边风从花市里失望而归后，余下的日子就是陪着姚晶逛街购物看风景，有时候坐在茶楼里看着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人群，心里就总有种：“众生皆苦的感慨！”逗留了将近一周后，边风决定离去，姚晶倒也没有阻拦他，只叮嘱他有时间了多来看看自己。边风笑着答应了，却说坚决不开车跑大半个中国了。
开车回去，一路上边风倒不着急了，也没找什么旅伴，一路行来一路歌很是自在，回到北京已然六月中旬，眼看着大一的期末考试就要到了，见了张兵和叶欣简单聊了两句，问了问店里香水销售的情况，就自去学校消了假，重新融入到了繁忙的学习中去，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做准备。
也就在此时，宛如一夜之间，整个北京乃至全国都卷起了一场名为“自在飞歌”的风潮，无论是报纸，广播，电视乃至网络上，无处不充斥着此次活动的宣传，听了这名字，边风就忍不住冷笑不止。当魏子兴高采烈的将一张印刷精美的宣传画放在他面前时，边风看了一眼下面的赞助单位写着海东香水集团几个大字，就笑道：“怎么？你也想去参加一下！”
“当然了！”魏子道：“俗话说的好，贵在搀和，何况又是咱们死对头海东赞助举办的活动，不去把水搅得混一点怎么对得起咱们自己呀！你说呢？”丁妍道：“魏子姐，咱们可是快要考试了，学习重要，去或者不去，不还得听阿风决定吗？”魏子满不在乎地道：“你看举办的日期，正好在咱们期末考试之后，并不影响学习，倒是阿风，你要不要去呀？”
边风看了一眼那宣传单，道：“这个倒也有趣，和几年前的超女有些相似，但更加侧重于原创，尽管我懂点音乐，但可是并不擅长谱曲作词，想去搀和也不行呀！”
魏子道：“那也不对！”指着其中的一条，道：“上面说了，任何人都可以报名，在海选时并不一定要用原创歌曲，到了后面的决赛时原创音乐将得到额外的加分，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即便现在不是很懂，看两本歌曲创作方面的专著说不定就能写出脍炙人口的歌曲来，再说了，反正是去搀和，能打进前八名就足够下他们海东的脸了，你说呢？”
边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宣传单道：“你知道海东这次的动作其目的何在吗？”魏子摇了摇头。边风笑道：“实话说了吧，这个自在飞歌本来是你们老公我在家里时想出来的宣传创意，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借助着类似于歌手选秀的形式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只可惜咱们的资金储备不够充足，承办这样的活动实在有些力不从心，因此我才借人之手送给了海东来做，而咱们负责摘取他的胜利果实就行了。”
“这创意是你的？！”魏子瞠目结舌地问道。边风点了点头。魏子大怒，道：“妈的，这海东也忒无耻了，作贼作上瘾了，偷了你的香水配方也就算了，竟然连宣传创意也不放过，阿风，咱们告他去！”丁妍扯了扯魏子的手，道：“魏子姐，你说脏话了，让别人听见了不好！”魏子气呼呼得坐下来，道：“我生气，骂他们还算轻的！给我一炸弹，我直接把海东的公司给他端了去。”
“呵呵！”边风将魏子搂住魏子，笑道：“用不着动那么大的火气，老公我都不着急你就更不用发怒了，海东愿意偷就让他偷好了，你没听说过吗，作嫁衣的未必能穿到自己身上，我自有主意让他们陪了夫人又折兵，你呀，只管等着看场好戏吧，你不是想让我参加这个自在飞歌吗，好，我听你的，去搀和搀和，把第一名拿回来给你，如何？”
“好！”魏子听边风说起话来信心十足，也相信他一定有什么反败为胜的计策，道：“一定要把第一名拿到手，狠狠得抽他们海东一嘴巴子，让他们明白无耻是要受到惩罚的。”
有了这个想法，魏子就开始行动起来，拿着自己和边风的身份证去报了名，魏子也问过丁妍是否参加，可丁妍却摇头拒绝了，说流芳公司的帐目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抽不出时间来，魏子也就不勉强她了。期末考试对于边风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除了照例去图书馆专业书来看之外，还真就听从了魏子的意见，找了几本乐理以及歌曲创作的指导书籍看了看。
在尘烟的小院里参禅的那些日子里，边风不只是在研读佛经，也深入的研究了一下寄托在自己身上的乾达婆的能力，知道乾达婆不只是太阳光焰的化身，更是香神和乐神，因此他在高中时才会有音乐有那么敏锐的直觉，可惜却始终没有机会好好锤炼一下这方面的能力，这次活动正好给了边风锻炼自己的机会，就算魏子不说，他多半也会报名参加。
阅读了一些专业的书籍后，边风的心里对音乐创作也有了大体的概念，说不上精通，至少是掌握了一些规则和技法。反正距离“自在飞歌”正式开唱还有段时间，他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和体会。边风位于北京的新家也早已经装修完毕，每逢周末边风除了带着丁妍和魏子去购买家居用品来装点自己的新家之外，就是坐在阳台上拨弄着那把gibsonlespaulstandard，弹奏出或长或短的曲调，或悠扬或哀婉，总能让旁边倾听的丁妍和魏子拍手大赞。
而魏子在边风的熏陶和带动下，也对音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事没事了就喜欢让边风手把手得交她弹吉他唱歌。有佳人在抱，边风自然是乐在其中，对于丁妍却总觉得心有亏欠，一时兴起就把飞天舞步教给了她。当日边风教授俩人太极拳时，魏子学了三招两式就嫌没劲，随即扔到了一边，而丁妍却坚持了下来，并且勤练不辍，太极拳固然有了几分火候，连带着身体的柔韧性也好了很多，正适合练习这飞天舞步。
魏子也是小孩子脾气，见丁妍翩然起舞也嚷着要学，但跟着丁妍走了几步就险些把腰给拧了。边风扶她坐到一边，道：“我之所以现在才决定教你们这飞天舞步，非是藏私，而是对肢体的柔韧性要求太高，以前萧秋儿要学并能学得很好，那是因为她本就是舞蹈班出身，可你和丁妍却不是，年龄大了，骨骼和韧带都已经成型，若要因为学跳舞而强自拉升，对身体不好，因此我才教你们太极拳以改善你们的体质，可你却偷懒不肯好好学，现在想跳这飞天舞都不能了！”
“那能怪我吗，谁让你早不说明白的！”魏子撅着小嘴委屈地道。边风笑道：“要怪也不能全怪我，你敢说自己就没一点责任，算了，不学舞玩音乐不也一样吗？”魏子想了想，道：“那倒也是！不过……”边风道：“不过什么？”魏子嘻嘻一笑，道：“不过我要你多教我几样乐器，别的不说，古琴总得教我吧，到时候妍妹妹跳舞我来弹琴，那才叫好呢，你说呢？！”
边风一想也有些向往，笑道：“好，好，回头我就去天籁之声买张古琴回来，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把吉他学会，魏子，凡事讲究个循序渐进，指望着一蹴而就是不行的，音乐其实是相同的，不过是演奏形式不同而已，你先把吉他练好了，再学古琴必定会事半功倍，你说呢？！”
魏子笑道：“我明白，就象你教太极拳是为了飞天舞步打基础一样，我会用心学的。”边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那就好，我待会儿就去给你买古琴。”
边风将丁魏二人留在家里，独自驱车到天籁之声去，恰好楚成在店里，俩人一见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听说边风此来是买古琴的，楚成笑道：“怎么忽然动念头要玩古琴了！？”边风苦笑道：“还不是我那女朋友，玩了两天吉他觉得有些烦了，就想练一练古琴，说起来我也是个外行，以前听过春江花月夜这首古曲，很是喜欢，但也从没弹过，这次来一半是打算买张古琴回去，另一半倒是向你这行家学一学琴瑟之道，还请楚哥不吝赐教才好。”
“那是当然！”楚成抱起了陈列架上的一张微有些发黑的琴，道：“初学时倒也不用太少的琴，这琴无论是音色还是音域都很适合新手来用，你跟我来吧！”说着带着边风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静室里，将琴放在一张矮桌上，道：“古人说琴声乃是心音，技法倒在其次，重要的还是心性，心里有天地琴声里才会有内涵，这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存在。”
“琴原名“琴”或“七弦琴”。周代已十分普遍。《尚书》中就有：“舜弹五弦之琴，歌南风之诗”的话，应当为琴之前身，但这还只是传说。《诗经》中有“窈窕淑女，琴瑟友之”的诗句；《论语.阳货》中有“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的记载，都说明当时使用的普遍。春秋战国时，著名琴家和琴曲已经很多。随县曾侯乙墓出土的战国时期十弦琴和长沙马王堆出土的汉墓七弦琴，都与现在的古琴构造相似。魏人稽康《琴赋》中述“徽以中山之玉”，和“弦长故徽鸣”，表明当时已经有以徽位定泛音的办法，乐器已大体定型。
“这琴面上的七根弦，外侧为最低音，向内渐高。定弦方法很多，最常用的是C，D，F，G，A，C，D七音。琴弦左侧有琴轸（调音轴），右侧弦距较宽，以便弹拨。琴面上无相、品，只在琴弦外侧镶嵌了十三个用贝壳或于是做成的小圆点，称作“徽”，表明泛音位置，提示按弦。”
“古琴的音量较小，音区低沉，音色明净，浑厚，风格古朴。演奏方法非常丰富，不下五十余种。有三类：音质有散音（即空弦）、泛音、按音；右手弹奏技法有掰、托、抹、挑、勾剔、打、摘、轮等，可同时奏两音；左手按弦技法有吟、揉、绰（上滑音）、注（下滑音）、上（音后上滑）、下（音后下滑）、进复（上滑后退回原位）、退复（与进复相反）等。”
“琴的右手弹弦亦有手指之别与指背甲弹与指面肉弹之别。右手的弹弦是由大指、食指、中指和名指承担的。一般说来，大指与中指力度较强，食指与名指较弱。这四指的弹弦又各分指背甲弹和指面肉弹两种。前者音色比较轻、薄、亮，后者音色比较重、厚、实。近代著名琴家彭祉卿对此有过详细的分析，他说：“以指甲肉别之，轻而清者，挑摘是也；轻而浊者，抹打是也。重而清者，剔擘是也；重而浊者，勾托是也。外弦一二欲轻则用打摘，欲重则用勾剔；内弦六七欲轻则用抹挑，欲重则用擘托；中弦三四五欲轻则用抹挑，欲重则用勾剔。抹挑勾剔以取正声，打摘擘托以取应声，各从其下指之便也。”
“古琴的演奏以左手按弦取音，以右手弹弦出音。左手按弦之指的不同和手指按弦部位的不同均可造成音色的差异。左手按弦除偶用中指与食指外，最常用的是名指与大指；其按弦的部位亦有肉按与甲肉相半之按两种。一般说来，名指按弦其音温厚稳实，大指则清脆明亮；肉按者温厚稳实，甲肉相半者则清脆明亮。“
“就右手的弹弦来说，其强弱变化的幅度十分宽广。由于古琴有效弦长长，振幅阈广阔，故同样一种弹弦技法，可以弹出极轻柔飘忽的音，同时也可以弹出非常沉重刚烈的音，这全凭演奏者使用的力度如何。而有效弦长比较短的乐器，例如琵琶、阮等，其可变化的幅度就小得多。”
“实际上，古琴弹弦的四指本身也是有着力度差别的。一般说来，大指的托、擘和中指的剔、勾尤见力度，而食指与名指则相对地要柔弱一些。四指中，用肉弹与用甲弹效果又有不同。肉弹所出的音线较粗，甲弹则较细；如果用力相等，那么较粗者体积大，单位压强小，故以强度胜；较细者体积小，压强大，故以力度胜。古琴演奏时可以根据出音力度的需要而选择适当的弹弦技法，其选择的余地相当大。”
“左手按弦技法也会对力度造成影响。首先，按弦部位的不同和技法的差异可以造成力度的变化。若就按弦手指而言，则有大指与名、中指之区别：用大指则明亮有力，其音线细而光滑；名、中指则柔和温润，音线较为粗、松。若就按弦部位而言，则有肉按与甲肉相半之按的区别：甲肉相半者明亮有力，其音线细而光滑；肉按者柔和温润，音线较为粗、松。音线细而光滑者，其质感密，其力度强；音线粗、松者，其质感疏，其力度弱。何粗何细，何强何弱，演奏时也可以根据音乐表现的力度要求来选择适当的按弦技法。“
“古琴发音的张力除了来自左右手的技法与使用的力量外，还有一个因素，就是左手运指的速度。一般来说，速度越快便越见力度，反之，则越是松弛。但是，更重要的还取决于速度的变化状态。左手在使用绰、注等技法时，其运指通常是非匀速的，即变速的，它们或者呈减速度状态，或者呈加速度状态。匀速运动所形成的轨迹是直线的，而减速运动和加速运动则是抛物线或反抛物线的。直线形不成张力，只有抛物线(包括反抛物线)才是富有张力的线条。不同的是，抛物线的轨迹是由紧张趋于松弛，而反抛物线的轨迹则是由松弛趋于紧张。趋于紧张者刚健有力度，趋于松弛者则平稳、舒展。效果不同，但都是富有张力的音线。古琴在以绰、注方式出音时所形成的轨迹大部分正是抛物线或反抛物线的，因而极富张力。”
“各种技法的结合，使古琴发出十分多样的音色和具有丰富的润饰旋律的可能性。和其他民族乐器不同，古琴大多在文人，即文化层次较高的士大夫阶层中流传，因此他与中国传统的审美活动结合紧密较深得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哲学观念、审美情趣；在表现意境、讲究韵味、追求古朴典雅、清渺溃远的精神境界方面，有独到之处。”
楚成一边引经据典的讲解，一边示范，边风在旁听的是津津有味，楚成讲演完毕后又弹了个小片段，边风一听，正是《梅花三弄》里的小片段，赞道：“清幽高雅，寒梅怒放，谈得好呀！”楚成微笑道：“谈得好也要有知音来听才成。你试试吧！”说着将琴转了过来，边风按了按琴弦，也没客气新手弹拨，赫然也是一首《梅花三弄》，技法虽然生疏，但那傲寒而立的韵味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一曲弹完，楚成满口的赞叹边风是旷古奇才。边风笑道：“奇才不敢当，你这师傅教得好才是真的。”楚成哈哈一笑，道：“这么看来，这琴倒不适合你用了！”
“怎么？”边风大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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