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邪恶的双重征服
这章字数多些,所以写到了现在,更新晚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边风清楚得记得,高中时和刘至理一起偷着看的一本H书上曾经有这么一段很精辟的论断,说是:“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在于她是种身心合一,在没有其他外力作用的前提下,只有女人将心彻底托付给了你,才会同时将身体奉上。”反之得到的结论则是:“男人在一时没有管住裤裆里的玩意,而酿成大错之后,唯一的补救措施,就是彻底的征服她的身体,并以此为突破口继而征服她的心灵。”
当程影在边风凶悍无伦的连连杀伐下,兴奋过度,频繁泄身而晕死过去后,边风也将滚烫的种子播洒了下去。简单清理一下浪籍不堪的场面,边风慢慢穿上了衣服,此时一个相当棘手却无法回避的问题闯进了他的心灵:“如何善后?”程影毕竟一般的人物,且不说她的性情多么暴戾悍野,绝对属于养不熟的一类人。单是她背后的程老爷子不是此时的边风所能应付的。
“负荆请罪?!”边风脑子里冒了这么一念头出来。但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累累伤痕,还有裹着一袭薄被正在沉睡的程影,以及散落在地上被撕碎的衣物。边风忽然觉得刚才的想法怎么看怎么荒唐。在他看来负荆请罪不过是实力相当的双方厌弃了争斗,而用来掩人耳目,给彼此下台阶的小手段。假如廉颇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多半已经被蔺相如整死,抛进了滚滚向前的历史长河里了,又哪里还会有什么将相和的千古美名。
而他此时恰恰就是个实力很弱的小人物,又哪里有资格去求得程老爷子的谅解。边风用大拇指都能想到,当自己出现在程家时,貌似慈祥的程老爷子端上来的绝非迎客的好酒,而是对付豺狼的猎枪。边风并不怕死,但他却不愿意为个程影而丢了自己的性命。
“那就死扛到底吧!”另外一个想法闯进了边风的脑海,但同样在他予以否决。死扛的意义太过宽泛了,但不管怎么说都需要绝对强悍的实力作为后盾,否则的话,程老爷子多半不会给他长期对峙的机会,凭借着城北社团联合会的势力,几乎在一瞬间就可以把自己和流芳给送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至于将程影杀了,消尸灭迹之类的方法更是绝对的馊主意。
就在边风左右为难的时候,虚掩的房门忽然间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姚晶那张并不倾国倾城,但是会让每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而后慢慢喜欢上的面孔。她的目光扫视了一下血迹遍地的房间和矗立在床前面色苍白的边风,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惊慌,轻轻的呀了一声,捂住嘴巴转身就跑。
“糟糕,她怎么会清醒过来的?!”边风不由得大惊失色,下意识得强忍着伤口的剧痛,一个箭步就追了出去。也许姚晶错误的认为边风杀害了程影,骤然见他追来,更认定是要杀人灭口,吓得尖叫一声,撒腿就跑,可是惊慌之下,腿脚酸软,没跑出两步就被边风在楼梯口前截了下来。
边风原本就正为如何善后而没主意呢,一听到姚晶的尖利而凄惨的叫声,更是慌了神,根本就没有多做考虑本能得就从身后搂住了姚晶,一手捂住她的樱桃小口,一手则掐住了她的脖子,这正是特种兵擒拿术里致人于死命的法门。接下来的动作就是骤然发力,将姚晶的脖子拧断。
姚晶吓得全身发抖,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但是脖子被边风掐住,却连一点空气都吸不到,白皙的肤色也渐渐涨红起来。边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未免有些过激了,如果真下了死手,那自己的罪名也会由强奸而直接成为谋杀,到了那一步,别说程老爷子了,就是政府也不会放过自己。
于是边风将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道:“只要你别叫,我就放了你,房间里的一切并不象你想象的那样,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的!”事到了这份上,边风也没办法隐瞒什么了,干脆就来一竹筒倒豆子,多个知情人也好多个帮忙想主意的人。从边风认识姚晶的那天起,就对她的聪慧和计谋叹服,现在正好利用一下。边风将话连说了三遍,见姚晶艰难的点了点头,慢慢得松开了双手。
姚晶用力的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骤然间转过身来,瞪着边风的眼睛道:“你想掐死我吗,用那么大劲。害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一会儿估计就会有淤痕,别人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边风歉意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我那不是被你吓坏了吗,下手难免就失了轻重!”姚晶横了他一眼,道:“我还被你吓坏了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满地的血,你不会是真把程影给杀了吧?!”说到这,脸上显出了恐慌的神情。边风摇了摇头,道:“这事说来话长,你看看我这身伤就不会这么说了!”说着撩起了衣服,露出遍体的鳞伤,有的因为他刚才的跑动而再次渗出了鲜血。
姚晶一见,倒吸了口凉气,抬起头来关切地道:“这是怎么回事?疼不疼呀?快去医院里包扎一下吧,流这么多血,搞不好会死人的!”边风苦笑道:“要说不疼那纯粹是瞎话,可我却不能去医院,要不回头医生问起来又是一屁股的麻烦!要不你帮我包扎一下得了,顺便我把整件事给你说说,也好从你这讨教个主意。”姚晶点了点头。
边风又回到程影的卧室里,拿了医药箱,为了防止程影醒后大喊大叫惊了四邻,于是把从她身上扯下来的内裤塞进了她嘴里,关上房门走出来。俩人回到楼下边风的卧室里,边风脱去了上衣,由姚晶给他上药并用绷带仔细包扎起来。而边风则丝毫没有隐瞒得把从昨夜到现在的是是非非诉说了一遍。
姚晶边听边发出惊讶的呼声,等到边风把话说完,姚晶也把边风裹成了一简装版的木乃伊。
边风道:“事情的起因和经过就是这样子,至于结果会怎样,还得由咱们的对策决定,往好里说,就是大家谁都不提这事,闷声发大财,往坏里说,那就是我和程老爷子斗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不管怎样,我是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宁愿先下手为强,至于怎么做,那就不能告诉你了,免得你又害怕!”
“可是这么做也不是个好办法呀,杀人追究是要偿命的,你若出了事,我们怎么办?”姚晶也察觉自己的话有些暧昧,忙解释道:“哦,我是说你的公司,我们这些员工以及丁妍和魏子怎么办呢?”
“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就算最后出了乱子也是我一人之过,至少你们还是安全的!”边风叹了口气,道:“总好过程老爷子疯狂的报复我时,将你们也一起搭上!这黑道上的人心狠手辣,什么做不出来?我这一身的伤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呵呵,要我说呀,程影这么对付你,还算是好的!”姚晶笑吟吟地站起来,倒了杯子热水递给边风。边风暖了暖手,道:“照你这么说,怎么干才叫不好!”姚晶看了边风一眼,道:“如果换成我是程影,就……”说着食中一分一合,比了个剪的动作,道:“一剪刀下去,这个官司打到哪里去,也不会有人同情你,社会情感在这问题上更多的还是同情作为弱势群体的女人,而你,呵呵,被人说起来也不过是个可怜虫,或者是中国最后一个太监而已!”
“得,得,得!”边风听了这话,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呛进气管里,烦躁的摆了摆手,道:“我说妖精大姐,我把这事告诉你是想求得一妥善解决的好办法,而不是让你拿话糟蹋我,就算你觉得我这事做的差劲点,想批评我、教育我,那也得等把眼前的麻烦了了再说,你可别忘了,楼上房间里还扔着一定时炸弹呢,搞不好随时要死人的!”
姚晶呵呵一笑,道:“你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就行了,还不是我说你,真有了那需要,这房子里女人多的是,丁妍、魏子,连带我算上,谁不行呀,你干嘛非要挑上她程影呢,总不会真得只是为了因为她骂了你几句那么简单吧!?”
边风喝了口水,顺了顺气道:“要不你以为有多么复杂呀?她要是骂我,那也就算了,可她骂的是我妈,没弄死她都算我心慈手软!”说到这,边风的眉头一挑,身上骤然间散发着浓浓的杀气。令姚晶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皱眉想了片刻后,道:“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你这么做就未免太轻了点了!”
“啊?”边风惊诧得看了她一眼,道:“妖精大姐,咱可是说生死攸关的大事呢,别总是开玩笑好不好?”姚晶笑道:“我就是在和你说正经事呢,你看我象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模样吗?”边风沉思了片刻后,道:“我脑子有点乱,还是不怎么明白!?”姚晶道:“那是因为你是个男人,根本无法体会到女人的心理!一多半的女人遇到了这事后,会感到屈辱,但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说,她们心里也有些无奈。在咱们现在的社会道德下,如果事情掀出来,真正受到伤害的恰恰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那又怎样呢?”边风依然是满脑袋糨糊。
姚晶道:“别看程影整天打打杀杀,终究还是个女人,民众在社会道德标准前面也会将其一视同仁,至于她自己,也未必不会以此事为莫大的羞辱,处理起来,不外乎两种方法,一是杀了你,或者毁了你,并在剩下的时间里慢慢忘记这件事!”
顿了顿,姚晶道:“另外就是彻底的爱上你,并成为你的妻子,那么屈辱也就不是屈辱了,从程影鞭打你泄恨这点上来看,她对你也不全然是仇恨,只不过那仅有的好感被愤怒隐藏了而已,否则的话,早就剪了你了,还用着费尽周折的折磨你吗,她可不是平常人,杀个把人也许都是常事,何况是废了你呢,再说了,如果她真想报复你的话,多半早就趁你昏睡时打电话给程老爷子了,可现在连点动静都没有,一来是因为她觉得这是耻辱,二来多半也是想看看有没有挽救的可能!”
“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没什么麻烦事了?”虽然姚晶的分析听起来头头是道,但边风还是半信半疑,道:“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你这分析有问题,可又说不出来在哪里?”
姚晶笑道:“你这是当局者迷而已,要说没麻烦,那也是假的,这第一就是如何向丁妍和魏子解释,总不能说她们一觉醒来,又多了一妹妹吧!这第二,以程影固执而坚强的性格,她会不会心甘情愿的跟你,听我说,对一个人有好感跟陪伴着一个人生活是两码事,何况你还是个不止一次破坏了人家名节的坏蛋,这才是最大的麻烦呢!”
“那你说怎么办好呢?”边风心乱如麻,全没有平时的机灵劲,干脆就对姚晶来个言听计从,平了眼前的乱子再说。姚晶道:“要么你就跟三流小说里的主人公那样装装可怜,低声下气的去求得程影的原谅,保不齐她一激动就饶恕了你,捎带着委身相嫁呢。”边风也不是白痴,渐渐得也可是按照姚晶提供的思路分析起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要说我不会那么做,就是她程影也未必会接受,说不定不等我把话说完,大脚片子就踹过来了。”
姚晶笑道:“是呀,所以还有一办法可以用,那就是彻底的撕下她高傲和坚强的伪装,或者说是摧毁她内心里的道德观和价值观,让她彻底的,永远的臣服在你的脚下,让她离开了你,就寝食难安,那样的话,她又怎么还会将你推向死亡呢!?”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听上去好象很有趣的样子!”边风道。姚晶得意到道:“那当然了,这可是很多人验证过的绝招,屡试不爽的说。”边风道:“得了,你就别吹嘘了,到底该怎么操作,说来听听?!”于是姚晶压低声音在边风的耳边一阵嘀咕。等她把话说完,边风脸上闪过一丝冷笑,随即道:“这招未免也太邪恶了,太淫荡了,也太无耻了吧?”
“邪恶吗?淫荡吗?无耻吗?”姚晶嘻嘻一笑,颇有些同谋者的得意,道:“不过你心里也一定很爽吧!?”边风未置可否,而是道:“我先上楼去叫醒丁妍和魏子,妈的,这思想工作也有的做了!”姚晶忽然道:“要不要我帮你呀?!”将要走出门的边风一口回绝,但有回过头来,道:“问你一事,你别介意,刚才的主意你从哪里得来的?可千万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想的!?”
姚晶笑道:“是一个名叫晋江的地方,据说那里是女人的天堂。怎么?也想去见识见识?”边风忙摆了摆手,道:“我还是算了吧我,女人的天堂就是男人的地狱,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事情也确实如边风所预料到的,当丁妍和魏子俩女孩听到了边风的所作所为后,哭的哭,闹的闹,把个边风搞的是肝火上冲,吼道:“别号丧了,有这劲头等我死了你们再发挥吧。”说着一摔门子走了出来。却看到姚晶站在外面忍俊不禁呢,见了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撞墙了吧?”边风冷哼一声,道:“妈的,大不了就跟程老爷子拼上一把,我还就不信了,以我的手段神不知鬼不绝的杀了他有多大困难。城北的扛把子死了,高兴的绝对不只我一人,局面越乱,就越不会有人想到会是我干的,至于程影,嘿嘿,她已经是被程老爷子踢出门的人,死活谁又会计较。”
姚晶很凑趣地道:“你搞这么大动静图的是什么呀,难道你也想枪地盘,挡流氓?!”边风冷笑道:“流氓?我都没做流氓呢,就整天有人喊我是臭流氓,我要是真去做了,还指不定会被骂成什么样呢!我这都是被逼的,懂吗,不是我要别人死,是有人不让我活了!”说着,抬起一脚,就踹开了和丁妍及魏子卧室相对的程影的房间的门。
其实程影早就已经被丁魏老人的哭闹声惊醒了,嘴里塞着东西也发不出声来,手脚都被捆绑着,连动都动弹不了,却隐约能听到边风的话。她临来边风的店里之前,程老爷子曾经郑重其事的提醒过他,非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激怒边风。他还清楚记得老爸对边风的评价是:“外表温和,但心里暗流汹涌,富有计谋,能力超群,若有需要,凡事无不敢为,极度危险,以笼络为主!”
现在听到边风要杀自己的老爸,再联想到边风那神妙无伦的武功,她不禁为自己的老爸担上了份心。正在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边风忽然闯进了房间里,恶狠狠得瞪视着自己,那眼神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及恭顺,有的只是锐利而凶残,此时的边风就象一条面对着群狮包围而不得不背水一战的恶狼,浑身浓重的杀气令久经战阵的程影也是胆战心惊。
边风近乎于咆哮地道:“是你逼将我逼上绝路的,如果你的爸爸死了,也是因为你,不要怪我,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所以你爸爸就不得不死。”说着狰狞的一笑,道:“不要以为你家的防备很严密,告诉你吧,冯河那样的高手我还有几个,神不知鬼不绝的割断你爸的喉咙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就等着在电视里看新闻吧。”说着摸出手机,就走出了房间,隐约有话语传来,乃是在召集人手。
程影毕竟不是普通人,从小到大在黑道上混,什么样的风浪没有经历过,但是关心则乱,更何况边风要动的是她的老爸。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边风是在诈自己,但冯河的凶悍她是亲眼见过的,而且也展转的知道他是一退役的特种兵,而魏子的哥哥也曾经是特种兵,以这样的关系网,想笼络几个特种兵绝非难事。后面的推测程影却不敢想了。
正在忐忑不安时,边风又走进了房间里,微笑道:“我的人召集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趁这功夫咱们不妨做一些有益身心的运动,虽然说我有信心杀了你老子,可是难保不折戟沉沙,能享受一刻是一刻吧。”说着将房门紧锁,撩开被子又跃上了床。
程影想要骂,但是嘴里塞着东西,她想踢边风,但双腿紧紧缠着,而且她觉得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被边风蹂躏的感觉,相反似乎还乐在其中,而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又渐渐热了起来,她的心里宛如有团烈火在燃烧,她忘记了仇恨,忘记了忧虑,一心只想在边风的胯下辗转承欢。
其后两天,不断有电话打到边风手机上来,边风接了说不到两句就直接挂断了,随后又会在程影的身体上纵横驰骋一般。将程影搞的疲惫不堪,但是每当边风出现在她床头时,心里有总会燃点起无穷的欲望,这令她感到羞耻,也感到痛苦,她觉得自己堕落了,但另外一方面也在高兴,至少她拖住了边风暗杀老爸的步伐。
她嘴里的内裤也在姚晶服侍她吃饭时取了下来,后来换成了干净的毛巾。她想和边风说话,想请求边风放过自己的父亲,但是边风却从不在她吃饭时出现,而剩余的时间她的嘴上却堵着毛巾,无奈之下她恳求姚晶代为传话,可姚晶却说最近边风都在忙着联络手下,购买武器,脾气很暴躁,就连丁妍和魏子都被赶出了门,更不要说自己了。于是就在这样的茫然和忧虑中,程影的刚强和凶悍被一点点的消磨怠尽。
第三天傍晚时,边风穿着一身迷彩军装走进了房间里,手里端着饭菜,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表情,扯下她嘴里的毛巾道:“今晚我就会行动,如果成功,你也不会再活在人世间,这也许是你最后的一顿饭,由我来喂你,算是我对你所作所为的一点补偿吧!”说着舀了一勺米饭喂进程影的嘴里。
程影默不作声的咀嚼着,忽然间吐了出来,喷的边风一身一脸。边风却不生气,放下碗筷,用毛巾将饭粒子擦去,看程影的眼神就如同在看着一死人。程影却忽然间哭了起来,大声道:“我求你了,别杀我爸爸,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了,我求你了!”说着努力躬起身子,试图向边风下跪。
边风制止了她,道:“我本不想这么做,但是你逼我的,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如果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传入你爸爸的耳朵里,我必将会遭受到灭顶之灾,与其消极防御倒不如主动出击,所以请原谅我!”
“但是……但是我不说,我爸爸就不会知道了,那你何必再杀了他呢!”程影飞快地道:“我会保守秘密的,大不了以后随便你怎么对待我都行,好不好?哪怕是你……插遍我全身的窟窿都……都可以,求你了,放过我爸爸!”
边风依然是面无表情,道:“话是这么说,但你的心里是恨我的,现在放过了你,将来未始就没有一天你会反咬我一口,为了决除后患,我最好还是让能杀我的人死了,让能说话的人永远的闭上嘴。”
“不,我不恨你。”程影道:“开始我确实有点恨你,但我并没有想要杀你,只是想惩罚你一下下,毕竟,毕竟人家被你强……强奸时还是个处女,后来也很生气,但时候长了,我也就想通了,其实你是和很好的人,也许,也许我们能够尝试在生活在一起的,就象,就象你和丁妍和魏子一样,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这是你的真心话?”边风一脸诧异地问道。
“是真心的!”程影看到了事情有了转机,道:“你要不信,咱们可以去结婚呀,反正我离开了你估计也不会快乐的。”说到这脸色竟红了一下,神情也羞涩起来。边风慢慢坐了下来,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慢慢地道:“希望你没有骗我,否则的话即便我将来死了,我的手下也不会放过你和你爸爸的!”说完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过了片刻那头传来冯河的声音,道:“边少,现在行动吗,我们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动身!”
边风道:“我命令,行动取消,重复一遍,行动取消!”那头的冯河并没有多问,只道:“是,行动取消!”
“谢谢!”程影流着泪道。边风为她拭去泪水,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道:“不要谢我,该谢你自己,若不是因为你,我不会放弃这次行动的!”这话倒也不是假话,边风行事素来谨慎。他可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姚晶不知道从哪得到的办法上,所以近段时间他一直都在调派人手。同时将丁妍和魏子藏了起来。如果不是程影回心转意,今天也许真是他和程老爷子以死相见的一天。
揪心的事放下,程影也长出了口气,但似乎是怕边风会改了主意,就想留下他,于是红着脸道:“阿风,我想要……”说着身体也烫了起来。这次边风并没有用催情的气味,见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也终于相信了姚晶的计策果然有用,满意地笑了笑,将她搂在怀里,压倒在床上,正正经经得跟她行了起周公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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