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意外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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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你给我站住。[燃^文^书库][www].[774][buy].[com]”
陆苏追赶上去，年轻的老头灵活地窜进路边的树丛里，轻盈地跳跃，对于只有九岁大身体的陆苏而言，这些茂密的树丛实在是恼人的障碍，他根本追不上前面那个身轻体健的妖孽。
陆苏一咬牙，释放身体中的妖力，周围的树丛如同被炸弹的震荡波袭过，齐唰唰地朝四面八方倒伏，栖息在树丛中的乌鸦扑楞楞惊飞，绯红色的夕阳下，宛如腾起一阵黑雾。
然而老头好像丝毫未受影响，他屁股下面冒出一团蘑菇状的烟脂，“嘭”的一声把他弹上高空，占着上风还在耍贫嘴。
“小朋友，你是谁啊，我完全不认识你。”
“臭老头，信不信我把你的烟斗撅了。”
“小孩子要懂礼貌，我这么年轻，怎么可以叫我老头呢。”
老头落下来，再次用“烟脂变幻”凝聚成大蘑菇，“嘭”的一声又弹到高空，手舞足蹈的样子好像一只被弹到半空中的大蛤蟆。
陆苏不知道老头为什么刻意躲着自己，不过有一件事情可以确认，老头并非在开玩笑，他是真心想甩开陆苏，这实在太可疑了。
漫长而艰苦的寻觅，终于抓住一线希望的时候，他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陆苏让妖力凝聚成两只箭矢，“嗖”、“嗖”地朝半空中的老头射过去，箭矢的密度稠密得使周遭的空气都发生了扭曲。一只箭矢贴着老头的脸颊飞过去，另一只则擦破了他的胳膊，这只是警告。
“再不给我站住，我就在你肚子上开个洞！”
“小鬼，没打中就是没打中，不用找借口。变！”
半空中，一只烟脂凝聚成的巨拳朝陆苏打过来，一阵剧烈的摇晃，陆苏所站的地方整个陷了下去，数棵椰子树像火柴棍一样，“喀嚓”一声折断了。老头稳稳站在巨拳末端的突起物上，正在担心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却看见陆苏像幽灵一样从巨拳上方钻了出来，飞快地朝自己奔跑过来。
“变！”
巨拳陡然间变回烟，陆苏失去凭依，老头将散掉的烟吸回身体，从屁股后面化成一个弹簧状的东西，朝地上一坐，“弹簧”被压缩到极限，将他高高弹起，于是老头从树丛一跃跳到外侧的滨海公路上，几辆汽车看见这个“怪物”吓得纷纷停在路边。
老头再次向下一坐，朝码头方向跳去，这时背后却出现一大片乌鸦，如同瘟疫般袭来，老头大吃一惊，一挥手，一张巨膜抵挡在面前，那些乌鸦像扎在帐子上的蚊子一样，尖尖的喙钉在巨膜上，徒劳地扇动翅膀。
他心里一阵纳闷，陆苏不是变回人类了吗，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黑影迎面袭来，只见陆苏踩着汽车顶部朝他跳过来，老头大吃一惊，连忙发动“烟脂变幻”，然而一股强大的妖力如同泰山压顶般碾灭过来，烟脂幻化物好像纸一样被撕得粉碎，老头惨叫一声掉向地面。
老头摔得头晕眼花，正在挣扎起来，陆苏突然跳到他身上，用膝盖顶着他的喉咙，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
“你接着跑啊。”
“你哪位？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认识吗？”束手就擒的老头继续装傻。
“你觉得我们不认识吗？”
“你要找谁啊，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快放我走，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骗你是小狗。”
“乖狗狗，继续装。”
“喀嚓”一声，老头的右手手腕被握碎了，他倒是一脸平静，“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简直无耻！”
陆苏知道威胁对他没用，便将他一把拎起来，语气稍稍温和了一些，“你怎么在这里？锦断呢？”
“……”老头索性不说话。
“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打算敷衍吗？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乖乖回去？”
“……”老头依旧不为所动。
老头的反应实在太不正常了，陆苏的心里有一种极端不祥的预感，他问，“锦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老头绷紧的脸上，露出一丝被触动的神情，只是依旧不开口。
“她死了吗？”
“呃，没有。”
“那她现在在哪？”
“……”
“你不说话我就一直跟着你，不吃不喝不睡觉，我能受的了，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的了。”
老头终于妥协了，“唉，死缠烂打很惹人厌的。”
“我靠，你们当初一句解释都不说，就这样跑了，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人生呐，总是要经历些失落与坎坷的，你还是太年轻太森破。”
“站着说话不腰疼。”
“陆兄，你在这啊。”这时楚千雀跑了过来，看见老头也在，表情登时大变，“臭老头，见面连声招呼都不打。”
“咦，千雀兄弟怎么也在这？这是你儿子吗？”
“要不要脸？还装！”陆苏踢了他一脚。
“没大没小，跟我走吧！”
老头点着烟斗，在前面带路，两人跟在后面，刚刚的骚乱已经把当地治安官吸引了过来，交警正在那里疏导交通，并没有人注意他们三人，更想不到他们正是罪魁祸首。
一想到即将见到锦断，陆苏的胸膛里就好像有一只不安分的兔子，按捺不住的兴奋同时，又感到深深的畏惧与担忧，锦断到底出了什么事，既然还活着，难不成是失去记忆了？不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吧？
“老头，你是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居然跑出来碰瓷。”楚千雀问。
“嗯，兴趣**好。”
“当初我要给你们钱，非不要，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吧。”
“没那种事情，我过得好着呢。”
“嘴硬！”
“锦断到底出了什么事？”陆苏问。
“呃——”
一提到这件事，老头便立即保持沉默，好像在刻意回避什么似的。他领着两人拐进一条幽暗的小路，两旁都是树，光线阴暗，四周静悄悄的。走了半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一个渔村，此时天色已经黑透，居民们早已经睡觉了，只有老头走向的那个屋子，还亮着一点灯光，屋里有人影在晃动。
兴奋、狂喜、害怕、忧虑充斥着陆苏的内心，那种感觉就好像阔别家人数载归来，既盼望着推开那扇门，又害怕未知的变故。
他撇开两人，迫不及待地朝那里跑去，这时那扇木门“嘎啊”一声打开了，龙奎站在一片亮光中，错愕地看着迎面跑来的陆苏，他很快从这个九岁大男孩的脸上捕捉到一些似曾相识的迹象，惊讶地张大了嘴。
“呃，你是——”
“是我，她呢。”
陆苏简洁地说，几乎是粗鲁地推开他，冲进门内。
一走进这间破败的屋子，他立即看到床上坐着的那个七岁大的女孩，那张脸、那神情分明就是锦断。除她之外的一切都好像瞬间灰飞烟灭，被无边的黑暗吸走，整个宇宙只剩下他，那个女孩，以及两人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
不知道是谁，偏偏这个时候不识趣地将一只手搭在陆苏的肩膀上，“你是谁？”陆苏几乎是无意识地一挥手，“给我滚开！”于是孟岩惨叫着从窗户摔了出去。
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近得可以听见她呼吸的动静，陆苏就如同被恶魔支配了灵魂，迈着虚无的脚步朝她走去，此时此刻任何人胆敢阻拦在他与她之间，哪怕是遮挡住他的视线，都会被他撕成碎片。
“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他哽咽着、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握住锦断的手，却被清脆的一巴掌打开，锦断用冰冷的目光粉碎了他全部的热情。
陆苏好像被一桶冰水激醒，他震惊得看着眼前的女孩，又看看老头、龙奎还有楚千雀，声音因颤抖而失真。
“她到底怎么了？失忆了吗？说啊，快告诉我！为什么不说话！”
“你先冷静一下。”老头说。
“她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比失忆要稍微复杂点……”
陆苏的视线在渔民小屋里四处寻觅，这间小屋很破败，旁边有个土坯垒起的院子，屋子角落里满是积尘，充斥着一股鱼腥味，基本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一盏摇曳的白炽灯在灰蒙蒙的墙壁上投下凌乱的黑影。
这里少了一个人！
“虫婷呢！”陆苏突然发现这件事，虫婷一直没有出现，一种不敢面对的绝望慑住了他的心，“她死了？”
“没有。”老头在犹豫，“也可以这么说。”
“你到底什么意思！？”陆苏恨不得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子狠狠摇晃，把他知道的一切全部抖出来。
“她们中的一个人……死了！”
“是谁？”
陆苏看向床上的小姑娘，他瞬间明白了，这个小女孩显然是被反噬的结果，虫婷和锦断原本就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幼年状态下的两人根本看不出差异。
“你是谁？”陆苏动摇着，不敢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锦断？还是虫婷？”
女孩只是静静地坐着，毫不畏惧，同时也毫不合作地盯着他，那眼神是陌生的，既不属于锦断也不属于虫婷。
屋里静悄悄的，气氛仿佛降到了冰点，老头说，“除了她们自己，谁也不知道，当初到底是谁把谁吞噬掉的！”（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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