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初遭非议
次日，早晨七点，清潭洞美容院。
“我现在真有点后悔，跟这帮混蛋一起出演。”宋成贺捂着脸摇头，看不清表情。身旁的姜镇民神色古怪，似是活吞了一只苍蝇。
昨晚拍摄结束后，亦如前一天，少女们依旧在各自行程结束后聚集到练习室，挥汗如雨的反复练习着舞曲。激烈的节奏律动，糅合着夏日如火的热情，以及源于青春的躁动，瞬间点燃了整间练习室。
至少，在一旁陪同着的宋成贺，看的挺心潮澎湃的。
少女们选择的这首布兰妮的《Do_samething》确实是首相当火热的舞曲，但原曲MV中的舞蹈，并不适合多人舞团来进行表演。再加上美国舞曲的自由风格，驾驭起来难度要更大一些。能跳成现在这样，还得归功于S·M公司一贯在舞曲上传承。
当然，也少不了金孝渊的改编天赋，两厢结合才起到如此的化学作用。
因为明天就是正式的非公开舞台，没用宋成贺提醒，少女们很理智的在零点前，结束了练习。等一觉醒来，已经身在清潭洞的美容院。
说是为了节约成本也好，还是为了竖立一种品牌形象。总之，S·M旗下的艺人在韩国，都只去几家固定的美容院。那么，碰到同公司的前辈，也就不是那么让人意外的事。
更别说，是共同出演一个节目的super_junior。
看着总在徐珠贤身边来回打转利特，和跟Tiffany搭讪的神童，以及拉着郑秀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金希澈。宋成贺心里不由自主的开始怀疑，当初答应跟SJ一起出演，这个决定到底是错的呢，还是错的呢……
“哥，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抽着嘴角，宋成贺很无奈的问道。
姜镇民烦躁的吸了口烟，也很没底气的说道：“呃，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都是训练过的……”
恰在此时，不远处的镜头前，银赫跟东海两人正撒欢似得耍宝。见此一幕，姜镇民默默的掐掉手上的烟，抬起脚就准备脱鞋。得亏宋成贺眼尖，当即抱住了姜镇民。
“镇民哥，冷静，冷静，都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咱没见过的。”
“成贺，你放开，这事你别管。放心，我保证不打死他们！！”
本以为做九个半大丫头的经纪人，已是水深火热的宋成贺，突然对姜镇民产生了深深的怜悯。
原来，当十三个男人的经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许是，姜镇民的杀意弥散开来，银赫跟东海瞬间感知，头都没回的闪人。弄的正拍摄的sunny莫名其妙，转头望过来，才看见宋成贺与姜镇民两人。
“成贺oppa，镇民oppa你们为什么要抱在一起？难道，该不会……哎咦！！”
看着远去的背影，宋成贺缓缓地放开双手，低着头化身雕像，似是在酝酿着什么。
觉得宋成贺状态不对，姜镇民重新穿上鞋，忐忑的笑道：“成贺，消消气。你也说了，有什么咱们没见过。在咱们眼里，她们也就是孩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嘛。”
闻声抬起头，宋成贺双目灰暗，空洞的笑声传来，姜镇民顿时打了个冷颤。
“呵呵，阿尼，镇民哥，我是在想家里的刀有点钝，抽空得买把新的。”
“呃……”
一天的工作算是在这样，相对‘和谐’的氛围中，正式开始。
等到达正申女高，少女们已经进入备战状态。如果没有摄像机跟随，都是一副严肃的模样。手脚也是小幅度摆动着，做着最后的温习。
“好啦，你们已经准备的很充分了，只要正常发挥，表演就一定会成功的。”
拍了拍手，宋成贺为少女们打着气。抬手看了看时间，将少女们聚拢起来，宋成贺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拜访前辈了。虽然这不是正式舞台，但是基本的礼貌都别忘记了，啊啦几？”
“内！”
“阿尼哈塞哟，我们是，少、女、时、代易思密达！”
拜访前辈，这种在韩国娱乐圈已经被深入骨子里的东西，结果总是千篇一律的。后辈表示学习敬仰，前辈对其肯定，并予以鼓励等等。
当然，这之中的过程，也是因人而异的。至少，在问候像SJ这样的团队时，就别期待能有温馨感人的场面。能搞笑的不那么出格，你就该求神拜佛，谢天谢地了。
不过，对宋成贺，或者是对少女时代而言，这也是喜闻乐见的。毕竟，少女们刚刚出道，镜头前的经验都很欠缺，能有SJ这样的组合烘托气氛，她们就不会那么辛苦，拍出来的效果也会有看点。
只是，这些宋成贺绝对不会说出来，更不会表示感谢。
他太了解这帮混蛋顺杆往上爬的尿性，绝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很快，工作人员就来通知节目开始。
少女们本想去后台观看，却被宋成贺制止。现在去看对她们而已，不但起不到好效果，反而会更加紧张。毕竟，这是所女高，以SJ如今的热度，绝对不会是小场面。
“啊！！！！”
“啊，SJoppa，撒浪嘿~~~”
果不其然，宋成贺还在这里劝导，隔着几条长廊的现场突然传来阵阵的哄叫声。
少女们也是第一次，领略到现场粉丝的热情。
林允儿惊讶的指着门外，道：“哇，快听，全是尖叫声啊。我们不会有问题吧？”
徐珠贤纯真的小脸，也是露出担忧，不安道：“我好像更加紧张了，怎么办？”
“秀英啊，你说我们一会表演，台下也能这样尖叫吗？”天生自信的权郁莉倒是不担心自己舞蹈，反而问着身边崔秀英。
一副过来人样子的崔秀英，摆了摆手道：“千万别过分期待，这里毕竟是女高。想跟SJ的oppa们比，我们还差的远呢。”
见气势有点低迷，金泰妍适时的站出来，拍手道：“好啦，该做的，我们都做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好好的将我们的努力表现出来，其他的等表演结束后再想也不迟。”
少女们也是点头应是，虽然还有点担心，却也都镇定下来，积极做着各自的准备。
在一旁看着的宋成贺，始终没有出声。这样的情绪骚动，还是由她们内部解决的比较好，否则万一哪天身边没有跟着经纪人，岂不就都得抓瞎。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工作人员来通知，少女时代即将出场。
“等一下！”众人正准备出门，崔秀英喊了一声。
近前两步，崔秀英道：“演出前，我们来做祈祷吧！！”
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宋成贺这才想起，貌似除了Tiffany外，崔秀英也是个基督教徒。既然，同为基督教徒，Tiffany自然举双手赞成。其他少女们也是自无不可的，全做给自己打气。
于是，在宋成贺与身边工作人员的注视下，九个女孩围成一圈，手拉着手，低着头默默的开始祈祷。
或许，在场的所有人都未曾料到，就是这个简简单单小仪式，伴随了九人之后所有的舞台演出。
都说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
这话一点不错，花费了三天时间，悉心准备的舞蹈，其实真正表演起来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当主持人Boom向在场的正申女高的学生介绍她们是少女时代时，她们的第一个非公开舞台，已然画上了句号。
然而，女孩们都彼此默契的发现，自己已然爱上了这个令人着迷的舞台。
这里的已经结束，但在未来，还有更大的舞台与挑战，等着她们。
她们时刻准备着！
……
两天后，S·M休息室。
“呀，孩子们，都过来看看。”坐在电脑前，郑秀妍招呼着练习室里的众人。
等众人聚拢过来，郑秀妍指着屏幕说，“你们看，网上已经有我们的视屏了。”
“真的？不是还没播出吗？”
“巴里，让我看看！！”
“哇，这是谁拍摄的？”
“应该，那天在现场女学生吧。”
“啊！！”
正当众人看着视频中的自己，林允儿却轻叫了一声。所有人目光，也顺着她的喊声，望向视频下方的评论，脸色也渐渐暗沉下来。
‘这是么呀？新出来的舞团吗？’
‘我知道，这是S·M新推出的女团。’
‘啊，没错，据说是女版的super_junior呢。’
‘什么啊，她们怎么可能跟oppa们比较。’
‘我看还行吧，舞蹈确实跳的不错啊。’
‘光舞蹈好有什么用，又没有唱歌。根本跟oppa们就不是一个级数的。’
‘认证！’
‘认证+1’
其实评论的并不算太刻薄，相比较那些狂饭而言，要客观的很多，也确实是事实。然而，恰恰就是这样，才让少女们心中觉得憋屈。
“怎么办？”郑秀妍回头问道，语气中似是憋着一股劲。
崔秀英托着下巴道，“这只是误解，不过我们也确实没有表现出唱歌的实力。”
握拳的小手轻砸在桌子上，权郁莉回身道：“那就把我们的歌，唱给她们听！！”
摊开双手，崔秀英无奈道：“关键是，我们要在哪里，要怎么样唱给她们听？！”
回身望向崔秀英，sunny出谋划策道：“游击演唱会怎么样，游击演唱会？”
嗤笑一声，崔秀英道：“那我们是不是还得自己拍视频，自己上传上去？！”
一番争论，少女们连去岛山公园草地上表演的方法都想出来，却都未曾想过就这样不了了之。
最后，郑秀妍整理道：“我们还得找到像School_of_乐这样的舞台才行。”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正拿着摄像机拍摄的金池媛。随即，金池媛便在sunny和郑秀妍的攻势下，答应了给她们一个去申请的机会。
当然，这一切在金池媛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这本就是之前设计好的桥段。
看着少女们已经出去准备出发，前往Mnet电视台申请再上舞台。金池媛便将摄像机交给一旁的朴VJ，冲着站在不远处，满脸笑意的宋成贺，怀疑道：“臭小子，你是不是之前就跟她们说过了？”
举起双手，做无辜状，宋成贺好笑的说道：“阿尼，池媛努娜，这你可就真的冤枉我了。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跟她们透露过半个字。”
拍了一下宋成贺，金池媛又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帮小丫头可就真不简单了。现在我有点相信，你当初说的，她们一定会成功的预言了。”
将手放下，宋成贺看着门外忙忙碌碌的倩影，摇了摇头道：“我又不是上帝，怎么可能预言什么。我只是比你们知道的多一些，包括她们对舞台的热爱，对出道的执着。”
似有所悟的，金池媛没再多说，跟节目组出了休息室。
“哎，努娜，别走啊，您还欠我一杯咖啡呢！！”
“一边去，问你志浩哥要去！！”
“呃，算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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