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水已来,土何在
示意还站着的宋成贺坐下，权宰赫才道：“哦，也没什么事，就是跟宋成贺xi确认一下，少女时代参加《After_School_of_乐》的具体期数。这样也好安排其他艺人，毕竟想上节目的也不止少女时代一个组合，要公平公正嘛。”
公正你大爷！早他喵的干什么去了，合同签过了你才说。
心中暗骂，宋成贺却故作疑惑道：“咦？或许，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记得关于参演期数，在签约的合同里已经明确规定的。节目组的调整，好像调整不到少女时代身上吧？”
还是那副随意的表情，权宰赫道：“内，这点我也知道。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最近出道的男子乐队组合F.T.Island也想上节目，也是之前已经有过商讨也达成意向，正好最近他们没有行程，所以……”
权宰赫虽没把话说完，但这意思宋成贺还能听得懂。
当即，宋成贺便激动的站起来，“什么意思？男团是团，女团就不是团？而且，这都有签定过合同的，你这么做是公然撕毁合约，你就不怕我们公司将Mnet告上法庭吗？！！”
激动的宋成贺，让权宰赫下意识的身子后仰，却只皱眉没开口。
因为他知道，有人会为他说话的。
啪的一声，宋基范将手中的笔砸在桌上，冷着脸呵斥道：“宋成贺xi！！怎么跟前辈说话的？这是你应该有的态度？难道，你在外面就是这样仗着公司的名头，作威作福的？还不坐下！！”
气头上的宋成贺哪能那么听话，还是梗着脖子，盯着权宰赫。
倒是权宰赫冲宋基范摆手，说道：“哎咦，基范吶，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可以理解。来，宋成贺xi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
如此这般，宋成贺才气哼哼的坐下，双眼依旧盯着权宰赫。
抽出一支烟点上，权宰赫才道：“这样吧，正好过两天，你们公司SJ也要上节目，抽出一个舞台给少女时代。不过，就不能唱歌了，编个舞蹈跳一下吧。毕竟，你也不想你们公司自己的组合互掐吧。”
冷笑一声，宋成贺道：“少女时代是歌唱组合，而不是舞团，我想权PD应该比我清楚。而且最初谈合同时，也不止是一期节目。难道权PD打算次次用这个借口来搪塞我？”
见宋成贺还死抓着合同不放，权宰赫也皱起眉头：“宋成贺xi，我已经拿出诚意，可你总是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或许，我应该这么说，你真认为一纸合同能约束什么？况且，合同上并未规定少女时代以什么形式参加，这并不构成违反合约的吧。”
宋成贺还要再开口，宋基范却不给他机会，说道：“行了，这事你别管了，回头我会和总监去说的。宋成贺xi你今天的表现，说实话让人很失望。这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随即，宋基范又转而跟权宰赫笑道：“哥，我看这事就按你说的办，我们这里没问题。”
冷眼看着对面的二人，一唱一和，宋成贺胸腔几次极限起伏，才压下胸中的怒火。
“既然这样，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站起身，极力控制着语气，宋成贺道。
直到宋成贺离开，权宰赫嗤笑一声道：“基范，这就是你说的对手？我看也不怎么样嘛，心浮气躁的，当你的对手好像还不够格吧？”
宋基范也是笑着摇头，看不出一点先前的怒气。
高深莫测的看了眼权宰赫，道：“哥，你是不知道他做过的事。再说，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这里面的猫腻。”
宋基范话里有话，似是意有所指，通晓人情世故的权宰赫，又怎会不懂。
掐灭烟蒂，点头认证道：“演技不错，在业余演员中，绝对是专业的。不过，不还是逃不过你的眼睛吗？所以，我还是不认为他有什么特殊的。”
这半恭维的话，宋基范听了只是微笑不语，故作神秘。
权宰赫没好气指着他道：“又在这里装高深是吧，所以我最讨厌跟你们这帮经纪人打交道。一个个弄的跟政客似的，尔虞我诈，笑里藏刀的。也没看你比我多赚多少，不累吗？真是……”
……
身后的门扉彻底闭合，宋成贺长舒一口气。
平心而论，他刚才多半还是演的，但却不能说一点火气都没有。
今天宋基范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给他结结实实的上了一课。原来真的可以有，情愿损人不利己，也不会让人好过的。
只是，宋成贺心中还有些疑窦未解。
宋成贺一直坚信，宋基范不敢做什么影响女团未来发展的事。这不符合公司的利益，也不符合像宋基范这样资深经纪人的价值观。
然而，今天的宋基范，却让宋成贺看出一丝不管不顾的意味。
或许，宋基范也是在演戏？
摇了摇头，将这些错杂的思绪排出，宋成贺举步离开。
宋成贺当经纪人，不是为了来勾心斗角的，更不是来跟宋基范争权夺利的。
自己的初衷，宋成贺从未曾忘记过。
所以，就让这些阴谋诡计，暂时靠边站站，他懒得计较。
眼下，权宰赫的刁难，才真正是他需要考虑，并解决的问题。
宋成贺清楚，自己的演技根本瞒不了两人。至少，瞒不住宋基范。
但有时，人的初印象就是这么神奇。他相信，不管权宰赫能不能看穿，都会在对方心中留下一个不值一提的印象。这也正是，宋成贺想要达到的效果。
只希望，自己的这番演技，能多迷惑权宰赫一段时间。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七点三十分。
随即，宋成贺拨了个号码：“哦，哥，是我成贺啊。今天有时间吗？内，想请哥吃个饭。内，哥来了给我电话。”
收线后，宋成贺便准备离开公司。
少女们都各自分散，去拍摄出道实录，身边有崔珉宇和助理跟着，暂时也用不着他。
经过练习室时，宋成贺下意识往里瞧了眼。
“么呀？你怎么还在这里？拍摄结束了？”看着独自一人练舞的Tiffany，宋成贺问道。
突然听见人声，Tiffany吓了一跳，待转头看见是宋成贺，才重新恢复笑眼。
在宋成贺身前站定，Tiffany笑道：“内，刚才就结束了。反正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拍摄的。”
感觉Tiffany情绪好像不高，笑眼还有些红红的。虽然不知缘由，但既然见着了宋成贺自是没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并未直接问什么，宋成贺笑道：“呀，节目不是这么做的，份额是要争取的。真是，算了，现在说这些也迟了。走吧，跟我去吃饭，顺便当庆祝你搬新宿舍。”
“真的？哇，oppa这么好？哈哈，这下秀英要羡慕死了。”对亲故完全信任的Tiffany并未多想，开心的笑道。
收拾了一下，Tiffany便跟宋成贺离开了公司。
还是那辆黑色小现代，一般不是为少女们赶行程，宋成贺基本都会开这辆车。
副驾上的Tiffany，歪着头看向宋成贺：“oppa，我们这就算正式出道了吧？”
驾着车，抽空撇了眼Tiffany，宋成贺笑道：“嗯，怎么说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算吧。不过，你们的本职毕竟是歌手，出道舞台成功后，才能算是真正的出道。”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Tiffany接着问道：“对了，oppa看你之前跟节目组的PD聊了很久，感觉他们脸上都快笑成花了。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不自觉的咧了咧嘴角，宋成贺无奈的看了眼Tiffany。
这姑娘的神经，得有多大条啊。
这要换个人，绝对不敢像Tiffany这样，问自己的经纪人这些问题。
不过，宋成贺明白，这是对方将自己看成真正的亲故，才会如此直白。
既然是亲故关系，宋成贺也必要隐瞒什么，将之前跟赵PD的对话，说给Tiffany听。
蠢萌了一下，Tiffany呆呆的说道：“哎？好像出道实录不算是oppa独创吧，我记得YG之前推出的男团BigBang好像也跟KMTV合作拍摄出道实录的。”
呵呵一笑，宋成贺解释道：“内，出道实录自然不是独创的，独创的是类似纪录片的拍摄形式。你说的那个男团的出道实录，我也看过，说实话给我不少启发。但不是我吹牛，跟你们要拍的出道实录相比，他们的缺乏一点真实感，更像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情景剧。或许，也是立意不同的缘故。”
“啊，原来如此……”
一路上，宋成贺跟Tiffany说了很多，关于工作生活的，甚至他曾经在国外的一些经历。本能的Tiffany觉得今天的宋成贺有点不一样。可她却很享受宋成贺这样的变化，互相倾诉，不正是亲故存在的意义。
至于，宋成贺自己到没什么实感，非得追究，或许是出于压力。
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没有太大的把握。
半小时后，黑色小现代停在一家颇上档次的烤肉店前。
下了车，Tiffany还有些不信的看着宋成贺道：“oppa，你确定我们要在这里吃饭？这可不像你的style啊。”
不是第一次请客，Tiffany对宋成贺的品味可是相当了解。
摸了摸鼻子，宋成贺尴尬笑道：“当然得不一样，毕竟是庆贺你搬宿舍嘛。走吧，忙活一天，我都饿死了。”
姑且相信了宋成贺，Tiffany没再多说，跟着宋成贺进入店里。
找座，点菜，上烤盘，不一会两人面前便摆满了食物。
“爱着你是这样的感觉，不再犹豫不决……”
一阵熟悉的歌声传来，Tiffany下意识抬头，见宋成贺掏出手机，笑眼顿时迷了起来。
宋成贺接通电话，道：“哥，你到了？内，我马上出来接你。”
挂断电话，宋成贺便急忙起身，朝门外跑去。连Tiffany投来的疑惑眼神，都没来得及回应。
约莫几分钟后，在一阵笑声中，宋成贺领着一个男人走进包间。
“来，帕尼，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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