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加速进程
香艳的嬉闹？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是蜷缩在被窝里，彼此这么抱着而已。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金泰妍抱着郑秀妍。
很难想象，第二短身的金泰妍，竟能将郑秀妍整个裹在怀里。
轻轻拍着郑秀妍的后背，金泰妍柔声道：“成贺oppa跟你说什么了？一晚上都魂不守舍的，难道是成贺oppa骂你了？”
蹭了蹭金泰妍的胸口，全做摇头。半响，郑秀妍软糯道：“阿尼，他怎么可能骂我，只是跟我说了我们录音时的毛病……”
一点一点的，将宋成贺说的话复述给金泰妍听。至于，让自己整晚魂不守舍的原因，恐怕也只有郑秀妍自己心里清楚。
有些事不是用来分享的，只适合沉在心底，自己去寻找答案。
下巴抵在郑秀妍的头顶上，金泰妍佩服道：“还是成贺oppa想得比较周全，连这都替我们考虑到。话说回来，成贺oppa真帮助我们不少呢。能遇到他当我们的经纪人，应该是中幸运吧。”
忽的一下，从金泰妍怀里探出脑袋，郑秀妍清冷的眼眸，盯着黑暗中的金泰妍的俏脸。
“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家伙了吧？”
借着月光，堂皇的看着郑秀妍，金泰妍道：“你想哪去了？我怎么可能喜欢成贺oppa，只是很感谢他一直以来的照顾。你该知道的，能遇到他这样的经纪人，多难得。”
然而，金泰妍的话，好像并未打消郑秀妍心中的戒备。
抽出手，捧着金泰妍的白皙的脸庞，郑秀妍认真道：“这事，绝对不行哦。不说现在是关键时期，就是以他的身份，也绝对不行。啊啦几？”
金泰妍拿下脸上的手，塞进被窝里，将郑秀妍重新揽入怀中，“内，阿拉索。我当然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怎么可能去想这些。不过，成贺oppa貌似也不错啊，算不上帅气，但眉清目秀的挺耐看的，最近身材好像也练出来了……”
“呀！你……”
噗嗤一笑，看着直接激动的坐起来的郑秀妍，金泰妍赶忙将她拉回被窝里。
“哦莫，要不要这么大反应。真是，阿拉索，你放心吧。我跟你保证，绝对不会跟成贺oppa发生什么的，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见金泰妍保证，郑秀妍才傲娇的轻哼道。
不过，金泰妍突觉不对，狐疑的掰开拱在怀里的脑袋：“等一下，很奇怪啊。哦莫，该不会是你喜欢上成贺oppa了吧？所以……”
这下，换郑秀妍堂皇了，气急败坏的挥舞着手臂，“么？真是，要疯了。告诉你，就算世界上就剩他一个男人，我也不会看他一眼！绝对，不会！！”
郑秀妍过激的反应，让金泰妍心中暗笑，哄道：“好好好，不喜欢他，喜欢我行了吧。别动来动去的，被子里的热气都跑光了。”
“哼……”感觉金泰妍是在敷衍自己，郑秀妍不禁鼓起腮帮子。
“哎哟，好可爱！呵呵，快睡吧，明早还要练习。”
“嗯，泰妍，晚安。”
“西卡，晚安。”
……
浑然不知成为少女夜话的宋某人，也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饿过了饭点，加上身心疲惫，宋成贺也懒得做饭。弄了杯热可可，全做晚餐。坐在客厅沙发上，宋成贺熬了个步惊云的style。
任由茶几上热可可中飘起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就这么沉思着。
今天和宋基范发生的冲突，说实话，让宋成贺有些措手不及。
宋成贺是个伪学霸，这点他自己都认同。
他在钢琴上能取得成绩，虽然跟天赋有关，却更多是自身的努力。努力并不是指一味的蛮干，恰恰是要懂的运用技巧，更要能时刻认清自己。
所以，宋成贺能够认清，自己的劣势，从最初的一开始。
比之宋基范，他没有丰富的经验，没有庞大的人脉，更没有强援的支持。想要达到目的，只有如履薄冰般徐徐图之。
因此，就连设计企划方案，宋成贺都有意避开，与宋基范的企划可能产生的冲突。
倒不是他害怕什么，但以卵击石无疑是愚蠢的，关键是还达不到目的。
当然，宋成贺也没天真的指望，能一直相安无事。
呲啦
划着火柴，点燃烟斗，宋成贺深深的吸上一口。
待烟吐尽，方才喃喃自语：“多想无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这话可不是消极怠工，而是宋成贺有所把握。
正如他与金泰妍所说，从决定帮助少女们开始，宋成贺就时刻关注着，宋基范的企划进程。虽不说能达到了如指掌的程度，但至少能掌握大体的走向。
因此，他很笃定，笃定宋基范不敢肆意妄为。
撇开李秀满不提，单说运作企划。像宋基范这样的资深经纪人，他们都有着自己熟悉的一套固有的炒作模式。
对此，你可以怒斥他的腐朽，抨击他的黑暗。
但无可否认的是，这套炒作模式是成熟的，并且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是可控的。
因为，这种炒作模式，不仅有着上限，同样也有下限。
这里的下限说的自然不是节操，也不是用来保护艺人的，而是这些经纪人的自保手段。
能在娱乐圈混迹的经纪人，都很清楚什么事可以炒作，什么事碰都不能碰。什么事符合公司利益，什么事做了只会被上面交出去当替罪羊。
说白了，就是经纪人给自己，设置的一道警报。
宋基范自然也会这么做，他还没到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程度。
真正让宋成贺担忧的，和措手不及的是，以后。
既然说是固有模式，自然是按照固有的进程推动。宋成贺阻碍了固有进程的推动，作为企划的推动者，宋基范必然会另觅他法。
甚至不惜利用适当的过激手段，弥补之前受到阻碍，没有达到的炒作效果。
这也是宋成贺极力避免，过早的跟宋基范冲突的原因。
好心办坏事，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将早已凉掉的热可可一饮而尽，宋成贺起身朝卧室走去。
虽然，想到现在宋成贺并没有周全的想法，也只能总结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看似无奈之举的办法。但宋成贺已经调整好心态，迎接可能发生的任何状况。
毕竟，路还很长，最终鹿死谁手，还做过一场，才能见分晓。
第二天，当宋成贺抵达公司时，少女们早已等在那里。
经过昨晚，郑秀妍和金泰妍近距离交流，又对成员们循循善诱后，大家一致决定选择重新练习，再来录制出道曲。
对此，宋成贺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很欣慰少女们的选择。
……
接下来的日子，平凡而忙碌。
无论是宋成贺，还是少女们。
经过两个月的筹备，《九局下2出局》的剧组终于组建完成，林允儿也在六月初加入剧组。每日每日早出晚归，本就纤瘦的身形也愈发的消瘦起来。然而，若仔细观察，林允儿的那双小鹿眼，却是日渐清亮，其中仿佛透着用不完的精力，以及跃跃欲试。
而其他成员，也都各自跟随着声乐老师和编舞老师重新练习出道曲，几乎就住在练习室内，从早到晚的练习着，挥汗如雨的模样，似是在向每个看见的人，展示着她们无悔的青春。
至于宋成贺，则越发的神出鬼没，除了每天接送林允儿来往剧组以外，少女们都很少再能看到他的身影。即便偶尔遇到，也是匆匆忙忙，擦肩而过。
当然，除此之外，各种的行程也开始运作起来，专辑封面的拍摄，各种宣传画报，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七月六日起，成员们的个人信息，自林允儿开始出现在S·M官方网站上。算是正式昭告天下，S·M即将推出一组大型女子团队。
值得一提的是，恶意卖萌的李秀满，在最后关头，脑子抽抽的发现时代宠儿这个名字实在太low，终于幡然悔悟，将女团名字改为更low的‘少女时代’。
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少女们已经没什么太大反应。倒是宋成贺，差点冲到李秀满办公室，问问他的灵感是不是，来源于早晨起来，上大号便秘时硬想出来的。
七月十八日，少女时代全体成员Teaser公开后的两天后。
闷热的练习室内，少女们依旧在练习着。两台大功率空调嗡嗡作响，却无法止住少女们额前的汗水。
刚从室外归来，宋成贺拍着手召集众人，“你们准备好了吗？”
“内！”少女们的回答，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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