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家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麻,夜恐迟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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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先醒过来,看到峰哥他们有躺在椅子上也有睡地上。我全身上下还是疼痛,口渴的难受,这时候门被叫黑熊的男人推开,肩上还扛着一头不大不小的野猪进来,手也不洗就走到我跟前翻我眼球看了看,说没什么事了,看样子你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这时候黑子他们也都醒过来,黑熊见到他,口里嘀咕着,比我还黑,真没天理了。
峰哥因为是皮外伤,基本也都没什么大碍了,中午我们吃的就是黑熊扛回来的野猪肉,其实一点都不好吃,还没家猪的肉好吃,期间我问黑熊,叔,你这野猪是哪弄来的,他高深莫测的说着,这山里我设下的陷阱,没一百也有九十九个,所以山上该有的野味,我基本隔几天就能吃的上,说完露出与他脸上不相寸的一口洁白牙齿。
村子在第三天果然来了一辆小皮卡车,开车的应该也是经常来这的,很熟悉的把车上的东西一个劲的往黑熊家里搬,除了生活上用的着的,更多都是在医院才能见到的东西,奇怪的是这好歹有一车东西,全部都往黑熊的房间搬,我看了他那房间的外形,放下这么多东西后还怎么住人?反正黑熊从来不准我们劲他那房间。最后司机跟黑熊说,五哥近期没时间来这,公司有很多事要处理,说完看向我们,这些人就先住这一段时间,过些时日再说。
车子离开后,我们几个在村子到处逛悠,与其说是村子都抬举这里了,就两间房,另外一间从我们来这几乎没见到过人。我从口袋掏出一包大中华,这还是刚帮忙车上下货顺手拿的,一人点上后,我跟峰哥说,过几天想回躺家,姜鹏的事也不知道怎么样!其实我最担心的是学校方面。他们听我说完都沉默下来,峰哥安慰我到,明天他们都先回家一下,让我再过段时间再回去,重要的是把事情打听清楚再想办法!
接下来的时间,我每天跟着黑熊起早进山,前后好几个山,他就好像兔子一样到处串,刚开始我根本跟不上,慢慢的才勉强没落下太远,他告诫我一定得跟着他的脚印走,因为他设下太多的陷阱了,他是来收货的,有些陷阱也会被那些牲口破坏,所以要定期进山检查。可能是黑熊在这里一个人无聊,慢慢他开始问我很多外面的事,他也会和我说些这里的事,他以前和五哥在我们县城是很好的兄弟,当时据说总共是6个人,一个已经死了,听说就死在他边上,被人用刀捅破肺片,当场就死了,还有3个进牢房了,都是1o年以上的刑期,重伤他人罪!我看他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我想那可能是一种回忆的伤痛!有次我问黑熊,叔,那你们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不是应该在咱们市里吗?你是市里人?他抽着与这乡下明显不搭调的大中华说,今天把家里那只刚逮回来的兔子宰了,晚上想喝点酒……
自从天天跟熊叔上山跑,除了在山上要避免被陷阱伤到,有时候一整天在山里,还要学会生存,什么是可以吃的,什么是会吃死人的。现在一般的动物开肠破肚我还是很顺手的。
终于把峰哥盼来了,跟着峰哥一起来的还有黑子,我也没问峰哥小杰和方方圆他们为什么没来,心里多少有那么点奇怪,峰哥用与平时更严肃的语气告诉我,“姜鹏人没事,现在都已经出院了,五叔也遵守那晚的承诺派人送了1o万块去姜军那里,姜军口头是答应不会再找你了,但五叔说,姜军是老一辈的人不找你是一回事,不代表他弟不能找你,毕竟你没有跟谁。还有就是学校也知道了,那天我们出学校,尤其是姜鹏是一路滴着血出来,校管看到就报告上去了,学校还报警了,我们几个家里都被通知了,我爸也火了,最近他忙着走关系想调动职位,所以不论这事有没我参与,他都不会让事情扩大,要不然会对他升迁有影响。估计是这事情学校方面下了通牒,所以我今天叫他们3个,他们都说有事不能来,学校对你的处分是开除!”
听峰哥说完后,我脸上表情呆滞了一会,说实话我并没有怨恨小杰他们,更没有资格去怨恨!我的骨子里就流着土匪的血,做事的狠劲高于常人。我告诉峰哥我想回躺家,峰哥答应带我回去,我没反对。峰哥开的车,他和黑子陪着我一块回去。
车子一路开着,快到我家的时候,我让峰哥把车停在村口就好了,我们走回家去的,我到家看到我妈正在洗衣服,我爸也难得在家,装模作样在看着什么书,我脸色很难看的走向我爸边上,我爸口里刁着香烟模糊不清的说到,放假都快1个月了,今天才回来,你是要好好说说都干什么去了。我妈听见出来没说我什么,反问到我爸,上梁不正你自己还不是把家当宾馆,儿子回来就好了,这是你同学?说着看向峰哥和黑子,我回答是的!
我趁老妈给峰哥倒水走来的时候,我和我爸说,我在学校范事了,不能再上学了,我爸扔掉手上的书说,都到不能上学的事了,那得范多大事啊!我没隐瞒的把事情和他说了,他听完出奇的没再继续大火,问我接下来自己有什么打算,见我低着头不说话,他补充到,你要是还想上学,我帮你换个学校再接着上,真上不下去了,我想想办法给你弄到我们乡派出所去当合同工,斟茶倒水个几年,运作的好几年后八成也可以进编制,再不就送你去一个学医,将来争取自己开个小门诊,也能养活自己,你好好想想!
我爸骨子里也是那种帮亲不帮理的人,我妈是个地道的家庭主妇,什么事都我爸拿主意,所以知道我在学校的事后,也没太多念叨我,可能是每个父母看待自己孩子的眼光不同,又或者是我家一贯有的土匪式教育!
峰哥和黑子在我家玩了3天,这3天我唯一思考的就是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是不是按照我爸的意思去做,第四天我和我爸再一次谈起这事,我告诉他,我想去市里上个技校,学个技能,将来到社会也好谋生。我爸想了想并没反对,只是让我再想清楚,还告诫我不同的选择影响是很大的,当时我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几天后,峰哥他们说差不多也要回去了,叫我一块出去,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一起去,因为在家里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另外我至少也需要去和张静说一声,临走前,我妈拿出她为我织的毛衣马甲,中秋前后时节,可当我接过衣服的时候,莫名感受到天气带来的寒意!
离开家的路上,我哭了,因为我知道我自己这次对家里人来说,让他们失望了,尽管没打我骂我,可我内心上一样的难过,可悲的是我不敢接受我爸给我的选择,因为我怕再一次由善变恶,我更怕再一次给他们失望,所以我宁愿选择自己的路。也许是峰哥和黑子真的了解我,所以由始至终都向着我,但我这次面对父母,内心上及其惭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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