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剑意成
第一天，程天宁看着凌澈摇头叹气，却很知趣地没有打扰他。
第二天，程天宁带着一丝吃惊的看着凌澈，这家伙居然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第三天，程天宁微微抽动着眉毛：“兄弟，你这剑都拿不住了，还不过来休息？”
但是凌澈没有理他，他的眼中只有剑，没有其他任何事物。
程天宁无奈的摇头。
第四天，程天宁担忧地看着他。
“你的玄力已经耗空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凌澈还是没有理他。
他体力的玄力的确已经空了，他浑身又饿又累，但他还有那么一股意志，在支撑着他。
他凌澈，从不服输！
他已经跟这个剑诀杠上了。
它霸道，他更霸道！
第五天，程天宁只是麻木的看了他一眼，便回屋自己干自己的了。
按理说，玄铜期的人，根本无法长久的不吃不喝，顶多比普通人多坚持个两天三天……
但凌澈，还没有停下。
他的头凌乱，双目红丝密布，嘴唇干裂白，看起来尤其可怖。
他的衣服已然在使剑中，被玄气刮破，身上就像挂着叫花子的破布。
第六天，程天宁瞪大了眼。
“怪物！”
第七天。
程天宁犹豫着，是否要强行出手把他打断，他是炼丹师，他可以感受到凌澈的生命已经濒临垂危了。
他知道那是因为不吃不喝，劳累过度，已经越身体的极限所致。
此时此刻，凌澈的动作已经极其缓慢。
他的动作像是行将就木的老者，又像是电影放慢了数百的慢镜头。
虽然慢，但动作却极为精准，极为稳当。
程天宁看到了凌澈的眼神。
已经没有了最初那几天的倔强不屈。
而是一种平静。
一种可怕的平静。
一种气定神闲又坚定不移，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中的平静。
难以想象，这种平静会出现在这么一个，玄铜境的少年眼中。
于是，程天宁再次迟疑了。
第八天。
程天宁狠狠骂了一声：“疯子！变态！”
第九天。
凌澈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砰然倒下。
程天宁连忙赶上来，给他服下早就准备好的丹药。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丹药和玄气，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的度，疯狂吸收。
星衍功法飞运转。
玄气竟然在凌澈身体外，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漩涡。
程天宁立时放开他，躲得远远的。
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
他可以肯定，如果他不离他远一点，他体内的玄力，绝对会被他吸干。
“他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程天宁喃喃道，他从没见过玄铜期的功法会这样，竟然恐怖如斯！
这，这，这是玄铜期么？
“疯子凌澈！”程天宁抱怨着，却没有躲太远，他是真心担心凌澈。
程天宁现在又在担心，他会不会被这么多玄气给撑爆了。
短短时间，他吸收的玄气的量，已经过了玄铜初期能承受的极限。
“莫非……”
忽然，程天宁眼睛一亮。
果然，没等多久，程天宁感受到了来自凌澈玄铜中期的波动。
“他晋级了！玄铜中期！”
程天宁还不知道凌澈什么时候修炼到玄铜初期的，不然他一定会惊讶得下巴掉下来。
须知三玄界的玄士，基本都是从小开始修炼，从玄铜初期到玄铜中期，一般的玄士至少需要一两年的时间，而境界越高，需要修炼的时间越长。
许多人修炼到玄铜中后期，修为就会慢慢地停滞增长。
比如雷老头，他这么大岁数，仍然只是玄铜后期而已。
……
昏昏沉沉中，凌澈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手执长剑，微微挥舞。
一股布满沧桑的声音传出，却带着难言的霸气。
“吾当年与真龙为友，观其飞天遁水，忽有感悟，故创此诀，名为……龙啸九天剑诀！且看吾演示给你看……”
凌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一幕似乎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一幕，到底是由他修习剑诀而得来，还是，因为这个剑诀，唤起了一丝丝尘封的记忆……
紧接着，凌澈在心中摇头，就算有记忆，也不是他的。
他还是自己努力修习比较靠谱。
不管这具身体从前如何如何，不管他是算夺舍还是别的什么……这局身体，现在只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记忆有没有没关系，重要是现在。
没什么能成为他的阻挠！
凌澈的眉宇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霸气，虽淡，却极为坚定。
凌澈醒来后，先对程天宁道了声谢，便跑到飞云河边。
沉睡了两天，凌澈隐隐有所感觉。
他的霸龙剑诀招式动作已经做得足够标准了，接下来，缺的便是剑意。
只有拥有了剑意，这个剑诀才算完整，才能挥其应有的威力。
飞云河湍流不急，涛涛不绝，浪花翻飞。
凌澈的心境渐渐开阔起来。
龙者，飞天遁水也！
不尝试尝试龙的感觉，如何领会剑意？
凌澈目光一凝，一头扎入水里。
河水冲刷着身体。
凌澈在水里游着，最终，在一段小瀑布下停了下来。
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正和他意！
河水冰冷，凌澈却不由热血沸腾。
凌澈拔出剑，再次练起了霸龙剑诀。
瀑布声轰隆入雷鸣，凌澈充耳不闻，水花四溅，溅在身上便是无数阻力。
“霸之一道，所向披靡！”
“敢有挡路者，皆一剑斩之！”
凌澈一旦专注下来，又是不曾停歇。
日升月落，月升日落。
眨眼间，已经是三日过后。
一位少女走到此处，她一手挎着竹篮，一手拿银锄，喃喃道：“我找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英华草……咦，那是谁在那练剑啊？”
少女不由好奇地停下脚步，观看。
“这个招式好生熟悉，仿佛是……”少女歪头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这是霸龙剑诀！”紧接着，她眼神很快黯淡下去，并且带着淡淡的鄙夷，“又是霸龙剑诀，又一个不自量力的。”
少女没了兴趣，埋头继续找自己要的玄草。
就在这时，一声恢弘的龙吟，淡淡传出。
少女惊讶地抬起头，随即立刻瞪大眼睛，目露不可思议喃喃道：“霸……霸龙剑意？怎么可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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